Profil de Victor蔚然成风PhotosBlogListesPlus ![]() | Aide |
蔚然成风leave you message here, especially to my students. see u later!
Shui jinga écrit :
what is this? I am Shuijing , where are you? Are you a teacher now?
18 Fév.
Victor Ca écrit :
还不是浑浑噩噩度日,真不知是overestimate me or 埋汰人。。。
18 Fév.
良 马a écrit :
你小子跑哪去了? 一直没有消息??
3 Jan.
Ding Taoa écrit :
weiber, 能不能把你网页的音乐去掉,想看看你的文章,可音乐有点煞风景
18 Fév.
Liweia écrit :
vicai, 新年快乐!
3 Jan.
Victor Ca écrit :
Sections 4.8 4.9: Problem 16
Find constants
31 Oct.
Victor Ca écrit :
Sections 4.8 4.9: Problem 12
Use the formulas for the derivatives of hints: the only method currently I can tell you is to try, then use chain rule to make derivative to your trial answer to compare the difference with the express in the integrals.
31 Oct.
Victor Ca écrit :
Sec4.8-4.9 problem 10, for example,
Evaluate the indefinite integral: ![]() notice 1/[8 sqrt(u)]=(1/8)*u^(-1/2), right? so use Multiples Rule and Power Rule.
31 Oct.
Victor Ca écrit :
Sec4.8-4.9, problem 14&15, for example
Given that , and find: is the initial condition to specify the f '(x) the general form should be f '(x)=sin(x)+C from the differential equation f''(x)=cos(x), right? so plug into the general form to get C, and then get the specified f '(x).Similarly by the differential equation to get the f(x).Note: the
31 Oct.
Victor Ca écrit :
Sec4.8-4.9, problem 9, for example
here, you should review the trigonometric formulas in College Algebra. Ok, i see the second page of your textbook, the Double-Angles formulas are given out, please check if you forget completely. In these formulas, we notice sin(2x)=2sin(x)*cos(x), which can be used to simplify the problem.
31 Oct.
|
11/11/2009 纪念钱学森 钱学森老先生是今年美国的万圣节那天去世的。钱老以其98岁高寿去世,国人还是为之悲悼。钱老的别世,再一次勾起了共和国初创的许多记忆,特别是今年正逢建国六十周年,怀旧的心情还未曾褪尽。随后,北京的雪缤纷落下,吊唁的人群前往航空五院,钱老生前的住所凭吊。躬身前往的人们,怀着深深的崇敬,献上鲜花纸环。钱老的确是值得每个中国人怀念的,因为他为之一生所奋斗的事业造福了所有中国人,并深深地影响着当时跟后世的历史。 可惜的是,很多人所期待的国葬并没成行,只有国家领导人出现在丧礼上,没有礼炮与降半旗,至少网上没有看到这样的报道,因为考虑到世界处于和平发展的潮流、为了我们的和平崛起的国际环境,但我想中国人心里面给予钱老的是最高礼遇的送行。 钱学森三个字所代表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为了中国强国梦所奋斗的一代代的科学家的代名词。他们或留学归来,或扎根土壤,为了共同的事业。就像建国的那些政治家一样,一为了国家的新生,一为了国家的富强。今天我们看到的两弹一星,核能,火箭,太空舱,远程洲际导弹,核动力潜艇,无不凝结了一代代如钱老这样的科技工作者的智慧与心血。而80年代前的中国,人不伐功,真正体现了集体主义精神的力量与高尚品格。那个时代科学人才,如同美国建国时的国父们一样,璨若星河。钱老的同辈中,郭永怀是我读大学的时候才听到的,因为是科大化学物理系的奠基人之一,钱老在加州理工的同门师弟。飞机失事的哪一刻还想着去保护宝贵资料,与人相拥而资料就夹在人肉铸成的匣子中。钱三强、邓稼先可以舍身丢家,奔赴茫茫戈壁,几十年如一日。所以怀念钱学森,就是怀念着那一代人。当然说远点,就如人民英雄纪念碑上的碑文那样,自鸦片战争以来,为...永垂不朽!正是中华民族优秀儿女在各个战线上前仆后继,才有了我们今天这样一个和平安康的局面。 钱学森44岁才美国归来,似乎有些晚了点,毕竟最年富力强的年龄过去了,可是从他归国后奔波的脚步看得出来,他从未言晚。1948年胡适代表国民党政府邀请过他做北大校长,被他拒绝了,那年37岁正值风华正茂,说不愿粉饰太平。毕竟早年受到唯物思想,共产运动的影响,何况当时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才都在共产党一边,国民党虽手持权柄但已渐不得势。后来建国,钱学森又有美国麦卡锡主义之故,未能及时归去,一拖就到了一个对平常人来说不尴不尬的年龄,还有一双美国长大的儿女。记得那个时候,立志报国的人,往往都打着这样的口号:保持健康的体魄,为国家工作40年。但谁能想到,钱学森以饱满的热情投入到新中国国防事业的建设,以一个科学巨擎预测的精准,十年磨一箭,五年便两弹成呢? 钱学森我想在很多人眼里,可谓十全老人。首先是高寿,见证世事变迁,风云沧桑,末了神州飞船遨游太空,国家一个甲子由弱变强。其次家有美眷,相伴平生。夫人蒋英,年轻的时候,话说钱老形容是,万千人中回眸,即便穿着跟众人一般,也能从其高贵气质辨别出来。网友都说赛过赵雅芝。我想最有福的是,她是学古典声乐的,投钱老所好,一辈子可以与之琴瑟和合,砥砺切磋。当然更重要的是其学术成就,事业辉煌。在美国已然是校官,进入古根海姆——美国国家重点实验室,冯·卡门的得意门生,美国学界军界声名鹊起,别墅花园更不用说。回国之后,又得国家领导人器重,被人民捧为国宝,可一展宏图。然钱老,决不是争名重利的人,回来后,洗去铅华,西装领带这些洋装再也不穿,换上了军装中山装。几十年身处斗室,几贯国家定的工资,不爱抛头露面,不爱游山玩水,就爱与文献资料为伴,思考大问题,与世世代代文士理想一样,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据说他深居简出,可是早年对夫人许下的承诺——退休后四处走走看看,却少有兑现。我辈或许很难理解,但是若用心去体会他那种对智慧的崇拜,对国家发展思想的渴求,对技术发明创新的浓厚兴趣,却完全可以活在那种如痴如醉的精神世界里。其实我觉得我们偶尔也会捕捉到那种感觉,只是不大可能几十年如一日还甘之如饴。 一个英国绅士得有三代人的培养传承。钱学森我想也是颇受乃父所熏陶,那年他要学航空,因为当时中国还是火车才刚刚起步的阶段,多少有些不切现实,他父亲说了一句话,虽然现在看来不对,倒是让我颇为感动。他说,中国文人的顽疾就是爱幻想不愿身体力行。这确实是我们中国文人受儒家影响所积累的通病。但这一点可以看出,愿意让他学火车的父亲,虽然眼光有局限,但是仍然坚持实业救国的理想,所以对钱学森免不了有殷殷期许。这让我想到了梁启超对待粱思成,为了让当时日本长大的小思成不忘国学,每个假期都要为孩子专门抽空补习国学。当粱思成到了美国,更是寄来最新发现的关于古建筑的文章,希望西学能为我华夏文化所用。正是有一位爱国博学的梁启超,才有了一个为中国建筑著史的粱思成。 钱老身上还折射出了一个教育的问题,为什么近一个世纪前我们能培养出一个钱学森,现在却很难。我想当时,从钱学森从小学到大学这个时期,民国的教育中确实还有很多长处的,那个时候有蔡元培、张伯苓这一类的教育家,能倡导风气之先,给学生营造自由创新的空气,不唯成绩,不做应试教育,没有统一教育的标准,培养学生兴趣,启发心智,独立人格,增强体魄,正值民族危亡,高扬自强救国的旗帜。而现在的教育,就不肖多说了,默想一下仿佛就是人浮于事制造面包的锅炉,出来的都是规规整整的工业品。我们的教育在保留中国特色之余,还是得借鉴西方的教育体制,西化是必然的。比如钱学森当时,去美国之前,很多都是英语教课,那些启发科学精神的方法自然更是舶来品。当然我并不是说也英文教学,学习期间花那么多精力去应试英语。钱老去美国之后,特别是到了加州理工更是如鱼得水,特别还碰到学术风格相投的冯·卡门教授,学以致用,科学理论与工程应用相结合。搞火箭,老师便为学生找场地,扰民,也不加管束,最终搞得风生水起,让那片试验地成为了美国火箭研发的基地。还好,我们国家已经发现了创新教育的重要,但是我觉得还欠缺独立思想,独立人格,还有动手能力,实际运用能力的培养。 钱学森回国后为什么能取得那么大成就,可以说诸多同辈中第一人。除了学识,更有它在美国领导大型项目,二战时期见过大世面的经历,此外他所倡导的控制论思想,这种种因缘的结果。所以回国后,高屋建瓴,首先培养一批各个方面的人才,热力学的,材料学的,航空航天的,导弹的,等等。然后制定环环相扣的目标,通过知人善任,在各个合适岗位合理配置人才,然后以其责任感跟领导力才能让一切有条不紊的发动起来,并且比美国苏联更快取得了成功。二十一世纪,我们最缺是什么?人才!呵呵,钱老这样的我觉得是更稀缺的。 当然钱老的某些富于幻想的性格造成了一些负面影响,必然作任何事情不可能都能预测成功失败,都要经受时间实际的检测。钱老富有艺术家的气质,科学上爱大胆想象,这点是暗合毛泽东的性格的。在文革我想很难有人不做亏心事,所以钱老论证亩产上万斤的文章,真不算什么,是否迎合领袖并不一定吧?那时候谁不是吹大牛,何况钱老是科学想象,并没有说是结论性的东西,但是被领袖看到,说是看了钱老的文章才信的,这个影响就大了,无意间为胡夸风起到推波助澜。要怪也只能怪那时荒唐的政治气候。还有被人诟病的,晚年倡导的人体科学,但是想想钱老提出的很多的想象,比如治沙,比如农业革命,我想这些对他这样富于思考的科学老人,只是很多设想之一,难免有想偏了的,但是能够抛砖引玉奖掖后辈,方才是当时年事已高的钱老所希望的吧。钱老晚年不看电视,就好听广播看杂志学术期刊,全身心的为了国家的科技事业,可谓权权赤子之心,那些负面的影响也便瑕不掩瑜了。 纪念钱老,斯人已逝,其精神其创下的伟业千古! 28/10/2009 一恍三十今天看到一组图片浏览视频,回望现代中国历程的。看看一年年国家发生的事,梳理追抚往昔,回头想想自己都在做什么。那清晰的年轮,那浓密的乡愁(且称之为乡愁吧,仿佛那些不堪回首或百感交集或魂牵梦绕或隐隐作痛的甜蜜苦涩都被那些台湾文人糅杂在这个朴素的词汇里了),而此刻也似乎正好切合这种心情。 共和国三十周年,生,改革开放初期,国家百废待兴。八三年,春晚,王景愚《吃鸡》,我们家有电视了吗?但分明记得那时的自己笑得前仰后合,若不借助数字,伴随平常回忆是决计想不起当时有多小了。然后就是长江第一漂,电视里那些胡子八叉的人们带着简陋轮胎的筏子完成壮举。他们的故事还拍成了一部电影。当时不大解,为什么要冒生命危险去做那些傻事,并且有种宗教般的神圣,谜底到如今,自己才揭开,为了抢在外国人前面,为了民族尊严或者对那个理想年代落幕的纪念。那个时候还是太小了吧,七八岁,还不大识字,更看不懂张承志《北方的河》。八九年,海子卧轨山海关,长大了知道是个诗人,写过:“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喂马,劈柴,周游世界。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原来是为了理想的失落而死,死于一个变革的大时代。那年胡耀邦也陨落了,当时还不知道他多大个官,只是感觉这人是非好坏很难分清。我们还是在学校大操场为他开了个悼念会,当时觉得很奇怪,现在回忆都觉得蒙太奇,一边说他不好,一边又纪念他。还是这年金秋时节,一帮人在北京闹,电视里都是乌烟瘴气的画面,新闻是很多士兵被活活烧死的报道,后来在却又听民运说坦克上路,死伤无数,是非对错现在都扯不清楚。算来那年十岁,雨水足,年轮比以往粗壮。 在Baton Rouge的时候,我们公寓的管理员是个五六十岁的白人,若有主场橄榄球比赛,总是把我们楼前能利用的车位填得满满的,在我们平常看来特别抠门不好相处的一个人。我离开那里的时候,正值Kennedy总统兄弟几个中最后一位去世,我正好找这老头办搬离手续,敲门等了半天,出来忙跟我解释,刚刚看Kennedy电视追悼会去了,然后动情的跟我说:“我是从穷人家庭出来的,也知道这个现实。我们穷人得规规矩矩,Kennedy family豪门贵族,可正当逃税,在美国政坛呼风唤雨,为所欲为。但我这些都接受都理解,不要以为美国真讲平等自由”。但这个家族跟美国历史休戚相关,当Kennedy兄弟几个最后一个也已离世,老头还是无限唏嘘,毕竟其一生的记忆都伴随着这些历史。(这或许也是台湾人,在海角七号中,对日本的那种微妙感情的因素吧。即便我们不喜欢,也得承认,也得接受。) 一恍三十,而立的我功不成名不就,那就想着比一般人晚学了步晚读了书,命运多舛吧,没有后悔药咯。转眼便与青春作别,只是这一次要比18岁那年依依不舍的自己勇敢一点,不再做作地扮顽童下荷塘捉鱼、挑逗柳树下的毛毛虫,不顾成或不成完成人生初次的表白,然后才踏上异地求学的路。这一回显得太过平常,与无情的时间流水没有做丝毫的挣扎,淡淡的只是回过味来才爬几行格子作几声不甘的喟叹。或许生命中每一个阶段都有其精彩,都有可留恋可骄傲的事情吧,且和着时光的脚步耐心的走下去,还有什么想不通执扭的呢,下一个里程就近不惑了。 08/07/2009 以直报怨 这两天疆独出来闹事了,搞得土耳其一帮八杆子打不着的人也扯起星月旗呼应,到底想干嘛,所为东突厥斯坦也,或东土耳其斯坦。这跟达赖喇嘛其实一路货色,说是自治,其实就是独立,连伪国旗、伪国名都有了,还在那里花里呼哨的说只是民权民主。纯粹就是脱了裤子放屁,还装作若无其事,以为路人都应该顺着它们的逻辑。你说这样的人,都会得到诺贝尔和平奖或提名,明摆这西方某些团体政府就是跟你过不去,欺负你,围堵你。东突就是恐怖主义,走上街头闹事的,骨干就是恐怖分子,被煽动的至少也是潜在或者嫌疑的恐怖分子。跟美国面对的情况有什么不同?美国的恐怖分子不在本土,而我们的恐怖分子在内陆而已。借鉴美国的经验就是狠狠打击,我想即便是温和奥巴马政府也是这样。美国甚至,一架无人机过去,美国千里之外遥控,第一波刚死了人,当地人举行葬礼掩埋尸体,第二波无人机的导弹便到了,随即哀鸿遍野,戕杀的多半是平民。我们这里几个小时,一百四五十无辜群众被杀害,包括几岁的儿童,三四十妇女,手无寸铁,影响极度恶劣。什么和平诉求,好像抗议就是和平的,平暴就是血腥的。面对暴力恐怖,就该以直报怨,piss off这些暴力分子。 事情由来好像是广东韶关一家港资企业,一些人不知道是闲得无事还是别有用心,又听说好像是这家公司的仇人想制造点事端,便造了汉族有两妇女被维族员工强奸的谣。所以汉族员工就群殴维族员工,致使两人死亡。有些事是微乎起于萍末的。谣言造成械斗,械斗两条人命,如果维汉两族兄弟都相互忍让,四海一家,依法办事再简单不过的刑事犯罪案件。作为我一个汉人来讲,报警甄别事实真相就行了,几千号人打几百维族兄弟也不是正道,看着棍棒相加的画面也有些不忍。但乌鲁木齐如次这般的暴力恐怖又是为哪般,就因了韶关事件的由头,可以肆意破坏残忍血腥到7月5号乌鲁木齐街头的那种地步?受到国外疆独的煽动这一说法,一点都不足奇怪。 政府的确应该好好检讨一下民族政策,借鉴一下美国反恐,法国巴黎制止暴力的经验。再怎么烽火连天,人家还是枫丹白露浪漫之都,我们天安门却成了血色记忆。恐怖组织就要正之以名,依法打击,邪不压正。当然,都说王震当时治疆怎么样,甚至是左宗棠如何,都不是一个时代了。现在讲以德服人。但给予太多的超国民待遇,就还是有点舍本逐末了。在成都,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以往我听说有些藏人闹事,杀了人,相关部门都不敢管的。把人命撇在一边,息事宁人。即便说藏人不那么文明,但杀人偿命总还是晓得的吧,执法部门却如此纵容,非但不能安抚藏人,更加助长了野性暴力。既是中国人,就应该讲中国的法律,不管是那一个民族,太多的超国民待遇,过了那个度,就事得其反了。到最后,只能民族矛盾愈加尖锐,人与人更添恩怨,法律虚位,令不行禁不止了。我是觉得,高考加个二十分是没问题的,少数民族家庭多生一两个是没问题的。但是,什么事是不是都要合乎6:4的比例呢?是否有更多其他的途径促进少数民族进步,促进民族大团结呢?比如非盈利的机构发展维族社区教育经济。我等一介布衣,也只能揪揪心了。 24/05/2009 此条已应验 为吸取教训,特转载一则tip,并默记N遍。现在我的小破驴,因为油灯亮过N久,油泵发生气阻,不能正常点火,只得拴在二十迈开外的某麦当劳客栈。往事不可追,来者犹可鉴。夏天开车尤其应该注意不等亮灯就得加油,想驴儿跑得欢又想驴儿不吃草,是万万不行的。现在只能祈祷小驴的油泵腰子只是暂时休克,可不要过劳而夭。没了牲口,往后日子可咋办啊,谁不知道亚美利亚是驴马背上的民族。驴弟,到处哪能没有您的槽口,缺得了您的水草,可不能伏枥不起啊,往日俺也未曾亏待过您,是不?直把您当成俺的特勒骠,俺的白蹄乌......不白了,教训转载如下: 每次加油时要保证油表显示还有一格油,不要等红灯亮了再加油。因为油泵位于油箱内,油泵连续工作时温度较高,浸在燃油中可以有效降温。而油灯亮时说明油面 已低于油泵,如果每次都等灯亮再去加油会缩短油泵的使用寿命,存油太少或燃油耗尽还有可能烧毁油泵。同时,夏天气温高,如果爱车经常低油位行驶,则容易导 致汽油蒸发快,在油路中形成“气阻”,这会令发动机运转不稳,甚至发生熄火、再启动困难等现象。 12/05/2009 纪念汶川5.12大地震一周年 一年前的今天,那午后的一瞬间,近十万美丽生命掩埋在了瓦砾山石之下。全球华人的心为之惊颤,举国同悲。回望那一个个惊心动魄的日子,现在依然记忆犹新。那一个个悲戚的表情,那一个个温暖画面,那一首首生命的赞歌,而地球另一端的我们通过几乎每天24小时的守候,透过视频传递过来,为之悲伤,为之欣喜,为之鼓舞,为之震撼,唯有眼眶不曾干涸,唯有两行青泪不止。 地震于我最大的感悟,还是那个亘古不变的真理,一切的一切,生命最可贵,千难万难,信仰总会指引着我们,尽管前路迷雾遮蔽。我们的信仰,就是人不光有“小我”,也会有“大我”,“至善”的心,而由人编织的社会,注定要克服阴霾,向更加合理的社会迈进。我不懂怎么确切界定公民社会,也不解为何很多学者强调,抗震救灾便标志着公民社会的萌生。但面对天地不仁,全民总动员,各行各业的人们、全国的志愿者奔赴灾区,任何的定义都在人们朴素的情感面前都显得苍白。 生命是一次波澜壮阔的经历,生命是无限可能,从生到死,天真烂漫的童年,花季雨季,生机勃勃的青年,大刀阔斧的壮年,儿孙满堂的晚年。哪怕一个匪徒,也会经历做恶前天人交战的挣扎,犯恶后面对法律的惩戒,良心的谴责。而伴随大地震颤的一瞬间,数十万鲜活的生命便不复存在了。他们还是想着一天天长大怀揣着小小梦想的孩子,他们还是向往北京的高中学子,他们是每天都勤劳耕作与世无争的羌民,还有那些茶馆三三两两闲谈的老人。生命是与生俱来任何人也不能剥夺的历程,而那些用自己生命维护了更多人生命的大爱,便更加彰显了生命的尊严,生命的可贵。 维以这些感言纪念汶川5.12大地震一周年。 10/04/2009 怀姨娘这次清明节,老妈独自坐火车回了趟老家,为了看看姨娘和她的最后安身之处。虽然随着铁路线越来越方便,从成都到老家的路还是挺辛苦的。没有了春运的人潮涌动,我想老妈是带着至今没有平复的伤感与大半辈子关于姨娘的记忆回的家。
在父母的眼里,姨娘是一个有着男子汉性格的坚强女性。为了弟弟妹妹读书,她早早的当起了家。在农村,她的农活做得最多,闹饥荒的时候带着妹妹河塘捉鱼,山上拾野菜。当离开农村,随着当兵的姨爹到广州的时候,资助弟弟妹妹,生养了我表哥兄弟两个,一一过来似乎对于她没有一个难字。当年四五岁跟着父母去广州的时候,那件贴身的小西装就是出自姨娘之手,留下了童年最漂亮的照片。
我能回想起的记忆,关于姨娘的,是她随姨爹专业回到佘市那个小镇的时候,我已经读小学了,身型瘦瘦的,而我两个表哥却是她那一带人见人爱的浑小子,身体结实,能做各种空翻,甚至敢于从道水桥上几十米高的桥墩上往河里跳。所以老妈常常在暑假的时候把我送到姨娘那里呆着,也希望我长得跟她们一样结实。姨娘姨爹的厨艺不错,农村出来的姨娘会在地里种出各种蔬菜,闲来自己跑小买卖,卖南货,所以很早就奔了小康。至今我还常怀念姨娘做的炖藕,从地里翻出来的新鲜花生做的卤花生。我们会在地理狂翻狂找不亦乐乎,在周围的粮仓打麻雀然后跑到河边寻来枯枝烧烤,院子里面桶马蜂窝蛰得浑身是包。小时候体弱,先天不足,寻来偏方说生吃小螃蟹可以化解,我们就在河边的沼泽地或小洞中伸手捉螃蟹,小的就让我姨娘养在大水缸,大一点的就剁来生吃。这一切快乐的回忆,都是姨娘辛苦的劳动才有的,那时候的夏天,三兄弟总不免每天都是一身汗一身脏,又是长身体的时候,得大碗大碗的吃饭吃肉,而姨爹有公务,总是姨娘默默的一边照顾生意一边照顾我们,特别是于我。
随着童年走远,姨娘的处境越来越好,后来举家迁到城关镇,县城里面,孩子学业成绩整个县城数一数二。后来两个孩子大学读书,有过艰难时刻,好在两个表哥都渐渐独立,渐渐在事业上取得成功。刚刚过上清闲一点的日子,随表哥到北京生活,看到了自己的孙子,这时的姨娘却病体缠身,加之早年的甲亢后遗症,最终身体引发的心理疾病让她过早的撒手人寰。留给老妈与我的是无限叹息与伤感。
而今她静静的趟在道水边,依然把痛苦埋在心理,把最坚强最好的一面留在我们记忆中。想起姨娘,就会勾起人的乡愁,家乡的山山水水,总是这般混杂在人事之中,所以我理解老妈不能再等,不能再拖,一定要回家的心情。而婚前与双回老家,错过见姨娘最后一面,也不能不说遗憾。然而之前谁能料到一如泰山般踏实的姨娘就这样飘然而去了呢? 25/03/2009 在小角落里给每个日渐疏远的人们问个好 美女在内屋点买,说要两三个小时。国内的online store都是分时间段上货的吗?怎么就不能象amazon那样的大卖场,买了就ok,不用守候,不用伺机的。总之噼噼啪啪也好,屏幕切换也好,美女一边买得欢,我是风吹草动便不能入眠的那种(心理分析是特没安全感),就等着吧。昨天还因睡不好觉,晚上爬起来,一股无名火,闹了一场,连续剧就算了,一天一集的伤感情,再说我本拥护中央号召,不支持折腾的。 看看大家,好像也不愿意网上写东西了,当然关心的朋友中还有从不在网上爬格子的,此刻夜深,不知道都在作些什么,除了夜猫子,都应该睡觉了吧。超春假从NY回,给老婆准备presentaion,又匆匆回去了,辛辛苦苦任劳任怨,我常想自己怎么就不能变成他那样,如此体贴呵护女性。其实我并不挂记他,也并不挂记那么多朋友或各种在身边隐现的人,self-centered吗?我常自忖,但是那些吞云吐雾的日子竟是那么的恬静。这只是众多记忆的片羽灵光。 你们都还好吧,给一个电话,或者闯入你们的博克,但任何话语似乎都显得那么唐突,毕竟“自闭”了这么久。多大的人了,我们也不能装天真的说纯粹冒泡。没有罗盘的日子,没有罗盘的水手,在这个小角落给你们问候了。危机会过去的,满场飞奔的激情会再一次降临我的生活,虽然黎明前的夜是如此的黑暗。 美女快点啊,都没情绪煽了……哎,我无法安睡,她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06/02/2009 读“新民主主义的命运和刘少奇的失败”后感言原文: 新民主主义的命运和刘少奇的失败 感言:刘少奇、彭德怀的历史悲剧,本文给出了一个独特的视角。刘少奇相对来说灵活性强且坚持原则,而彭老总却完全是刚正不阿直言不讳的一员武将。由于不妥协,两人都在在历史的“恩怨”中倍受排挤打击。刘少奇可以说是一个灵活而严肃的思想家,终不免与毛的分歧而命丧黄泉,并长期被历史冰封默然遗忘。或许真理的获取总是这般来之不易吧。的确,是刘在延安、西柏坡把毛泽东的领袖地位提高到了顶峰,那是因为毛的思想在当时代表了中国革命的正确方向,土地改革深得民心,刘是拥护毛在特定历史时期的思想正确性。但后来新民主主义思想被抛弃,毛否定了土地改革所取得的成果,并在一定程度上走了回头路,剥夺了农民对土地的生活必需要求,其不尊重社会发展规律的错误便初现端倪,继而酿成了刘的悲剧命运。尽管彭只不过一个带兵打仗的将领,但记得他为底层人民苦难疾呼而不惜犯怒直谏,甚至庐山会议上跟毛骂娘,想来心头恻然。都是大公无私的革命家,能有多少个人恩怨呢。而毛一心为全民族的福祉,劳苦大众谋幸福的理想情怀,难道不是与刘彭一样吗,但没有认识到中国发展的客观规律,特别是民主生活、制度规范的缺失使政治上的分歧只能以人与人斗近乎“肉搏”的方式才能解决,这无不是历史的悲哀。本文用这段历史公案给出了一个中国需要民主需要维宪的实例,只有民主这个呼唤了一个世纪的思想有机的融入我们的政治框架,我相信一定会创造出一个不啬于美国民主体制的光明前景。而所有的异见,所有的“杂音”,都能在这样一个体制中与社会整体力量妥协,同时为多元社会贡献出另一种生命形态,一种利于社会改良的力量。 17/05/2008 Debut in the Memorial and Donation Activity for 5.12 Earthquake今天原本把国际文化中心(ICC)发起的纪念募捐活动——“Candle Light Vigil for Victims of the Earthquake in China”标在了日程上。刚吃完晚饭,稍息片刻就准备奔赴学校的纪念塔——LSU的地标性建筑。正在酝良感情,消化胃口的时候,接到了管弦的电话。从问我们系是不是有个从都江堰来的叫某某的女生说起,我这么Pure当然听不出什么诡谲,连连否认没有这人。然后她话锋一转,说道,“我们原本想邀请她在活动中做个简短的演说。那这样子的话,你有没有兴趣。你也是从四川来的,虽然成都没有太大受灾。”一般碰到这种情况,我都不好意思接受,还是俺Pure close to shy to stand in front of the public. 但一股责无旁贷的感觉,让我应承了下来,所以有了以下这篇仓促的讲稿。
Ladies and Gentlemen,
I am from the Sichuan Province, where the China Earthquake happened 4 days ago. For this sorrow moment, I would like to narrate the story of my family and add more words to the people who are still suffering the earthquake disaster.
The early morning of May 12, also the afternoon of May 12 in China, my home area was hit by the earthquake measuring 7.8 on the Richter scale. Meanwhile I was still on the bed of Baton Rouge, and woke up by my friend’s call, “Do you hear the earthquake news from your hometown? It just happened several hours ago.” I was shocked at the first time. You should know my parents live in Chengdu, the capital of Sichuan Province, a big city with 9 million populations. I am too upset to say goodbye to my friend in the phone and directly called home. But there were no responses, which made me become nervous and keep dialing and dialing, to my family, to my neighbors, and to my friends. After half an hour, I heard the voices of my parents, and was informed safety. At least the capital of Sichuan Province was safe.
However, the areas around earthquake center were terribly impacted. The collapses of schools, hospitals and factories have claimed lives of 22,069 people, and there are still more than 14,000 people buried. With time goes, the life is disappearing. All these days, I condemn myself that I can do nothing but watch the video clips on internet, just see the disaster rob lives and make so many children become orphans. My eyes are always full of tears to witness life miracles, soldiers’ rescuing, medical workers’ fighting against death. Though I am not in China currently, but my heart is with them.
This evening, I was informed to give a speech here. It is a good chance for me to release my concern. Meanwhile is a time for us to show our concerns. Even tiny contribution will be a great support for survivors. What you bring for them will not only be the funds, but also the courage and love to go through the hard time and live better.
Next I would like to introduce some progress of rescuing work. The impacted areas are mountainous regions, and the Giant Panda’s hometown. Originally it is a good resort place, a reserved national park. After the disaster, the counties, towns and villages spreading along the earthquake strip were completely separated from outside world since the roads along the cliffs were destroyed by the quake. Later it was the rainy weather. These difficulties really gave challenges to the early work of search and rescue. After continuous and tough efforts, many people are pulled back from the edge of death. For the missing and buried people, the number currently is about 14,000. They should have the last hope to be alive after 4 days. They need your prayer. And for the wounded persons, the major part of survivors, they need your supports to live through the dangerous period, one week, one month until they step out of the danger completely. That means we still have much much work to do, to show our hands, to deliver them foods, medicines, basic living goods. They need bunch of funds to restore their homeland, especially schools for children. They still need bunch of help to accommodate those homeless and raise the orphans.
All my friends, for the disaster, it is a thing of human being to human being. Let's stretch our arms and hands to make it a difference. Each love action will make a big contribution.
07/05/2008 Beijing Welcomes YouRecently I heard a song when watching the video clip of 100-day Countdown Ceremony for Olympic Game organized by CCTV. The melodic song composed by Xiaoke and Lingxi, after being perfectly performed by Chinese singers from two sides of Channel, three regions and overseas, got more significant in that amazing evening. All of these happened in Tai Temple of Forbidden City, where had ever provided the most ancient stage for Yanni's concert and Puccini's Turandot directed by Yimou Zhang famous for his movies like Heroes. I would like to translate the lyrics of this song to English as spreading our Chinese's enthusiasms to Olympics and loves to the whole world. Alright, let's go! Live version at Tai Temple MV version
Beijing Welcomes You
|
||||||||||||||||||||||||||||||
|
|